扎根西藏13年,他们温暖了海拔5000米上的孩子

  文章由公益圆桌派于2020年2月26日发布

  
?风雪肆虐的双湖地区

        冬日的北京,晚上六点半,霓虹闪烁,在一间小小的会议室,8个熟识多年的人中,有的是第一次见到了彼此。

  有人从拉萨飞过来,有从上海飞过来,有从国外飞过来,有一些只是在北京短短的停留几个小时。哪怕是这样,他们也执意要见一面。

  这是2019年初由北京市民政局批准许可成立的慈善组织,北京慈润公益基金会的理事会议,来自天南海北的理事热烈讨论着。有位脸上带点儿高原红的女士似乎眼带泪光,正拿着手机给大家看,是一位驻藏校长的留言,他说:“石头妈妈,我们是义务,你是自愿来的,所以你更难。”

  西藏双湖县,平均海拔在5000米以上,是西藏海拔最高的辖区,同时也是西藏历史上的“死亡之地”,含氧量不到平原地区一半,常年狂风肆虐,冻土遍地。有一群人,用他们13年来不间断的爱,给这里的孩子们带来了温暖与希望。

  这就是基金会的理事长“石头妈妈”范丽女士,这次从拉萨回到北京,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内地了。不久前,基金会完成了2019最后一次下乡项目,将3个“星星书屋”送到西藏的偏远小学,还为北措乡的孩子们带去御寒衣物。同时,“石头妈妈”一行人还去探望了旦吉拉姆。

  “世外桃源”,与世隔绝的自生自灭

  旦吉拉姆是西藏双湖县某小学二年级的学生,考试成绩稳定在前两名,老师总是夸她又懂事又聪明。可就因为先天性无肛症,小拉姆出生后差点被精神不太正常的母亲杀死,虽然及时被奶奶救下,但与生俱来的病痛已然成为她年幼生命中的一部分。

  尽管如此,旦吉拉姆也没有去过医院或者咨询过医生。她身边的人有什么病痛都是自己扛着,扛过去了就等着下一波痛苦的到来,扛不过去可能也就解脱了。

  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与世隔绝的5000米高原,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也无从得知现在的医疗、科技、教育等等有多么的先进和发达。教育的缺失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他们与现代世界的链接,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一些他们以为的绝症在外面的医院只要一个小手术就可以解决。

  他们其实不缺钱,2011年西藏就率先实现了学前至高中阶段教育公费教育政策全覆盖,期间免除学费、住宿费、杂费、教科书费等,并对各学段民办学校也实施了免费教育定额补助政策。

  同年,西藏还将义务教育“三包”(包吃、包住、包基本学习费用)及助学金政策扩大到学前和高中阶段教育所有农牧民子女和城镇困难家庭子女,实施了学前教育阶段农牧民子女补助政策、中小学农牧民子女“三包”政策和学前、中小学城镇困难家庭子女助学金制度,政策覆盖面达政策对象的100%,并按照不同地区、不同海拔高度分类区调整和逐年提高政策标准,至2018年秋季学期,“三包”标准已连续18次提高,达到年生均3720元。

  但他们与现代文明整体脱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可以享受到的一切他们都没有见过,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

  孩子们最远的生活足迹也不过是从村里到乡镇县城上,而他们的乡镇县城只有两条几百米长呈十字架状的主要街道,街道两边分布着一些小商店,旅馆,餐馆,茶馆和政府机构等没有超过两层楼的建筑。整个县城没有供水设施,不通输电网。没有新出版的书籍,没有实时更新的网络,他们对世界的认知局限性是我们没有办法想象的。

扎根西藏13年,他们温暖了海拔5000米上的孩子

  路途中出现的冰河路段

  他们也有学校,往往是全乡所有村子里的孩子在同一个学校全寄宿念书,最远的离家超过数百公里。学校里的老师多数是西藏本地本县以外其他市县人,也是全住校,他们大部分没有离开过西藏,对外部世界的了解不比这些孩子多多少。偶尔也会来几个内地的老师,可就是从小生活在西藏的藏族人也有可能接受不了这里的高海拔,从而产生严重的高原反应,更何况是一直在平原生活的内地老师,生活环境的恶劣以及语言的障碍更是雪上加霜。最终留下的只有本地的藏族老师。

  在这样的条件下,八九岁的孩子还不会说普通话,考试成绩三四十分这些也就是常态了,所谓“教育的多元化”在这里更是空谈,连老师自己都没见过不了解的东西,怎么能要求他们讲给孩子呢?

  “星星”“启航”,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在这个蒙昧的环境里,旦吉拉姆是幸运的,她遇到了正在为“启航计划”走访学生的石头妈妈一行人。在达娃顿珠校长和乡长在长达半年与家长的协调沟通以及石头妈妈和飞哥的坚持和努力下,小拉姆九岁生日到来之际,跟着飞哥前往上海进行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小拉姆很快就活泼乱跳的了。前不久石头妈妈去双湖县的时候特意去探望了她,如今小姑娘个子长高了,长胖了,漂亮的高原红回来了,再也没有受到病症带来的腹痛的折磨。

  旦吉拉姆还记得自己在生日那天许下的愿望:“回去以后好好学习,力争做个三好学生,参加明年上海启航活动。”她跟石头妈妈说,回到学校之后一直在认真学习,希望能够顺利入选“启航计划”,再去看看当初帮助过她的叔叔阿姨们。

扎根西藏13年,他们温暖了海拔5000米上的孩子

  做完手术“重生”的旦吉拉姆和帮助她的叔叔阿姨

  “启航计划”公益助学活动是一项由石头妈妈自2010年开始筹划,2011年正式启动的、各界志愿者共同参与合作的、连续运作至今共10期的专题公益活动。

  石头妈妈早年是个户外运动爱好者,经常选择一些有挑战性的地方前去“探险”。2007年石头妈妈计划从云南香格里拉徒步旅行至拉萨的布达拉宫,路上遇到的藏族人在得知她要前往布达拉宫这个藏族圣地之后,都会拿出一些钱交给她,让她代替自己在布达拉宫进行供奉。

  后来石头妈妈说,自己一路上也不过花了七百多块钱,而藏族人交到自己手里的足足有数千元的巨资。尽管他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也说不出她能听懂的话,但是他们仍然释放他们最大的善意,无条件给予信任,相信石头妈妈一定会帮他们完成朝圣的梦。

  藏族人民的淳朴、单纯与善良深深的触动着石头妈妈的心,她想要为这些人做些什么。

  因为是自己徒步户外,石头妈妈偶尔会选择自己探索路线而不是跟着攻略走。在一个清晨六点,石头妈妈看着迂回蔓延的路,选择了一旁直上直下的“小捷径”。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所谓的捷径,石头妈妈很快就因为直上直下的海拔变化过快再加上起的太早体力不支而面临的严重的高原反应。

  佛教信“因果”,在海拔4700+的高原几乎完全休克的石头妈妈想,这一定是自己想要偷懒的“因”造成的直面死亡的“果”。

  截断这因果的是一位藏族司机师傅。

  他开着车路过,发现昏迷在地的石头妈妈,把她抱到了车上,喂她喝酥油茶,带她回自己家,等她慢慢的缓过来。

  这大概又成了石头妈妈的“因”。她因此接近了藏族人的生活,看到八九岁的孩子不会说普通话,没有办法跟外来人交流,见面就是冲着她笑。他们是聪明的,会主动帮她做一些事情,并且都完成的非常好;他们也是灵动的,他们每天在荒山野岭跑啊跳啊,那种快乐可以感染到所有看到他们的人;

  可他们也是茫然懵懂的,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过着与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隔绝着的生活,我们知道的常识他们连听都没听过。算术册上有道图画题,问的是两个冰箱加上三个冰箱等于几,他们不关心答案是多少,却只想知道冰箱是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学习的意义是模糊的。

  石头妈妈知道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了。

  就像石头妈妈一直强调的那样,“不是钱的问题”,钱并不能真切的帮助到孩子们,孩子们想要的也不仅仅是金钱可以给予的,只有教育和走出去看世界可以改变孩子们。

  最初石头妈妈只是给孩子们送去书包、文具、本子等学习用品。并且为几名家庭贫困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每人送去资助费,承诺以后每年都将提供这笔费用,一直到孩子们学业完成。

  后来了解到国家对西藏的教育优惠补贴政策后,在一次与乃东县县委周书记和教育局卢局长的谈话中石头妈妈提出了自己的新想法:既然特困生不缺乏生活费和学费,只是缺少换季时候的衣物,那就等到换季的时候统一购买衣物分发给孩子们。

  现在募集到的助学款不如拿来资助一部分品学兼优,家庭比较贫困的孩子到北京、上海去参观几天。这样对这些从没到过内地的孩子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激励和触动,会使孩子们从心里,从思想深处热爱学习,渴望生活的改变。自然就不会受家长的影响认为读书没用,而贪图挖虫草、放牧那些眼前利益了。而且这些孩子们回来后学习态度的改变和对城市的描述,也会带动更多同学们热爱学习。

  这个提议周书记和卢局长非常赞同,认为如果操作成功可以全区推广。周书记当下拍板,全力配合这次活动,负担这次活动的辅导员的费用。并且次日开始让各校把条件符合的孩子报上来复查后通知石头。

  “启航计划”就这样逐步扬帆。

  在一众朋友与爱心人士的帮助和支持下,活动的流程与行程安排一步步被定下——每年选拔4名一线藏族老师、20至30名家庭贫困品学兼优的西藏偏远地区孩子,在“六一”期间赴北京进行为期十天左右的公益游学。

  游学内容以爱国、教育、历史、科技、人文为主线,采取学校课堂体验、主题讲解与讨论等互动方式,辅以现代科技创新技术、历史文化博览、风景名胜参观,目的是打开孩子们看世界的窗口,让其开拓视野,汲取现代文明。

扎根西藏13年,他们温暖了海拔5000米上的孩子

  “启航计划”在西藏布达拉宫前(左)和北京天安门广场前(右)和国旗的合影

  经商议,这个活动被命名为“启航计划”,希望这个活动是这些孩子的人生中一个扬帆起航的机会,也是启动他们人生另外一扇门的机会。这是对他们思维和头脑的一个启蒙,也是对世界认知以及对科学认知的一个启蒙,最终能够开启他们内心和头脑的世界,启迪到他们的人生。

  “启航计划”做到了。2011年第一批参加“启航计划”的孩子已经现在已经顺利通过高考,在广东中山大学就读了。启航计划结束这些年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着北京,报考前还在念叨一定要考到北京去,后来得知被广东录取了,还难过了好一阵。这个当年会追问“石头妈妈,这就是树吗?原来树真的存在啊”的孩子,凭借“启航计划”带给她的信念,开启了她人生新的篇章。

  名为“启航计划”的梦想之船在当地政府的倡导下安稳的航行着,每一年去过的孩子回去之后都加倍努力学习;而没能参加的孩子被他们带回来的纪念品与视频激励,在学习上也不甘落后的奋斗着,想要争取到去往大城市的机会。就此形成的良性的学习竞争氛围,使得这一地区的学习氛围大大提升。

  对于藏区的孩子们来说,书籍是他们了解外面世界的另一个窗口。由于长期以来封闭的生活、恶劣的自然环境以及课外图书的严重缺乏,这些偏远地区的孩子们在交流能力、见识广度等方面都存在着较为严重的欠缺。他们没有系统的知识体系,知识来源仅仅是课本和学校里寥寥无几的课外书籍,对世界和自我缺少正确的认知与理解。

  石头妈妈注意到了这一点,于2009年发起了“星星书屋”的活动,在当地县委和教育局的大力支持下,目前该项目走访及送书路程超20万公里,为偏远、高原苦寒地区60余所学校送去图书,建立图书室。

  “星星书屋”的活动于2009年发起,为这些贫困小学募集图书、筹建图书室。图书和阅读会开拓孩子们的视野,汲取到更多的课外知识,可以对外面的世界有更深的理解和认知,从而产生探知外面世界的欲望与动力,进而对自己的人生有更高的渴望与需求。

  除此之外,旨在为西藏偏远地区贫困农牧民募集生活物资、给贫困生发放冬日御寒温暖包、资助贫困大学生完成学业、帮助贫困孩子进行大病救治等的“温暖行动”公益活动发起于2007年,在当地县委和教育局的支持下帮助了许多孩子,旦吉拉姆就是通过“温暖行动”获得了救治,还有两个重度脊柱侧弯的孩子目前在成都三院梁益建博士那里住院治疗。以及数个贫困大学生资助,有的已经参加工作回馈社会。

  期待更美好的未来

  “启航计划”、“星星书屋”、“温暖行动”......石头妈妈十多年来始终和当地教育局一起坚持在第一线。为了保证公益项目的公平,确保只有符合条件的孩子和老师才能入选“启航计划”,石头妈妈对每一个孩子都进行实际考察,还会对其中的一些孩子进行家访,孩子们的家距离远的都有上百公里,而且路线多是坎坷难行。

  不是没有过退缩的想法,难过的时候太多了。为了孩子们长期留在西藏,为了孩子们放弃了家里的生意,为了孩子们舍下了热爱的户外旅行,从2007年的徒步西藏之后,石头妈妈的每一次户外都是在为公益前行。

  但是石头妈妈没有放弃过。她说:“我停不下来不是因为什么伟大高尚之类的高大上词汇,是见的越多越无法停止。”前面还有太多孩子渴望着有人能带给他们有别于放牧的另一条出路。他们想去看看高楼大厦,想去看看树是什么样子的,近几年知道了冰箱是什么之后还想去看看电视机的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况且我一直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我的背后还有一群人,大家不计较个人利益与得失,一条心的在做这件事情,所以,所有的困难都会被克服的。”石头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温暖和自信,“我们是‘后天亲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活动越做越大,“启航计划”不仅仅成为藏区孩子们的“节日”,也同样是这些闷着头做好事的人们的节日。他们最初“我们没有在做公益,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想让他们更好一点”的想法逐渐发生变化,他们意识到,公益不再是随手做的好事而已,对藏区孩子们来说,公益是他们希望的光。

  石头妈妈渐渐有了成立基金会的想法,她想要更加正规的去帮助这些孩子们,想通过更科学、专业的方式去影响更多的人。

  2018年石头妈妈从西藏跑去了浙江,找到了单国英。两个12年前因为三毛在网络上结识的人第一次在现实中见了面。说到相识的缘由时两个人都笑得像个羞涩的小女生,说“我们都爱三毛啊”。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经常去徒步去各个地方看风景的单国英,一直觉得看着石头分享她的见闻,就好像自己也跟着去过了那些地方,石头就好像灵魂里另一个她的外在实体。

  后来有一天石头说这里有个孩子需要帮助,需要义卖一些自己的收藏来募捐一些钱帮助他,单国英就毫不犹豫的就将收藏品拍了下来。这以后十几年虽然没亲自前往藏区,但也一直活跃在帮助藏区孩子们的前线。

  这一次见面,石头妈妈是来和她商议基金会成立的事宜。“基金会成立的注册资金至少要200万元,我是没有这么多钱的,我认识的人里有钱人很多,但是在北京没有获得支持,而与单国英十几年的神交,直觉相信她会愿意捐出这些钱来支持和共同成就这个大利他的决定。”

  等她真的到了浙江才知道,单国英的公司正在进行一系列调整,正是用钱的时候。可单国英没让她失望,就像当年她毫不犹豫的拍下了她的藏品,这一次也同样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所有可支配的资金。而还缺四十多万则是陪她一起下乡的志愿者蔡辉,在海拔五千米的一线早餐时听石头妈妈说起的,便慷慨解囊投入到基金会的建设中。

  2019年1月,前身为民间公益人石头妈妈发起的志愿者团队的北京慈润公益基金会正式成立。

  这个自2007年起至今十三年里先后发起了“温暖行动”、“启航计划”、“星星书屋”等公益项目的组织,有了属于他们的名号,最初“旨在缓解西部地区,尤其是西藏偏远贫困地区为主的教育资源不均衡问题”的愿景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他们将继续秉承过往公益活动的传统与精髓,不断创新公益活动组织模式,完善项目运作管理方式,创新开展系列活动,提升效果,以期更好的激励西部及藏区孩童开阔视野、汲取现代文明信息、努力学习科学知识、增强理想信念。

扎根西藏13年,他们温暖了海拔5000米上的孩子

  基金会成立后“温暖行动”下乡送物资给孩子们

  基金会的建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最起码对于石头妈妈来说,机构管理太难了。她可以毫不费力的与藏区孩子沟通,却在管理机构面前手足无措。

  很快问题迎来了转机,四年志愿者身份的曾经在企业担任高管的马璐璐加入了基金会,在企业就职的经验使得她对机构的管理得心应手。在她的雷厉风行下基金会很快步入运行的正轨,这一次的理事会大的相关事宜也是她联系安排的。

扎根西藏13年,他们温暖了海拔5000米上的孩子

  石头妈妈(右三)马璐璐(右一)与藏区孩子们

  转眼间基金会成立已经一年了,在这一年里,基金会成功建立23个“星星书屋”,超额完成预计任务;“启航计划”开拓新的“版图”,启航计划——上海站已经确立,待到来年六一的时候就可以与北京站同时进行。每年参加启航计划的孩子和老师的数量从最初的十几个增加到六十到上百个,让更多的孩子拥有走出来看看的机会。

  之前一直没有自己在做公益实感的单国英说,基金会成立以后,感觉自己身上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更加强烈,好像突然就理解了公益的含义,也越来越多的从公益中发现了自己生命的价值。

  虽然目前基金会成立刚刚一年,但是他们有着自有项目接地气的特点——每一个项目都能做到落地深入,实地考察,是真正的用心实事求是的去帮助藏区的孩子们。基金会的成立就像是给藏区孩子们以及大众的一个承诺——“公益不是一天的表演,我们的公益一直在路上”

  在接下来的公益路上,基金会将以更专业、更科学、更全面的态度去进行已有的项目,并且将建立西藏的分级志愿者团队,组建从乡村一线老师、校长副校长、县教育局领导及西藏本地本民族志愿者一起协作的团队。

  如石头妈妈所说,做项目不是不是为了募捐多少钱物,也不是为了拯救多少人,这世上的穷救不完,这世上的病救不尽。但我们可以把自己身边每个人的善唤醒,唤醒每一个人,让他们心里感受到什么是爱,什么是我们要做的事情。

  “世界不会因为你捐的钱发生变化,但是你的心发生了变化世界才会变化。“

  作者:张志扬

发布时间:2020-03-11 12:39:39